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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 振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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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anuary

父亲走了之后

 
  父亲去世了....
 
  原来当一个人离开的时候,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没有时间做任何的准备.一个小时前,我还在他的床前,他睡着了..
 
  我在外面转了个圈,回来他们就告诉我, 你父亲走了......
 
  我很努力的挤出了眼泪,为了给其他人看,我不想被人说,你看,他爸爸死了,儿子一点眼泪也没有
 
  其实我最想做的事 只是找个没有人的房间,静静的回忆,回忆他对我的好,回忆我们快乐相处的日子,回忆他欢笑畅笑的样子..... 或许那个时候我也有眼泪,但比现在真诚....
 
  牧师说,他去了天国.
 
  我会说,他去了我的回忆里.
 
  我们烧了他所有的东西, 以后相见只能在梦里...
 
    前天,我去喝酒,而且大醉.
    昨天,我去教堂,  积极参与教会事功.
     ........
 
这几天我反反复复的思考一件事, 如果人真的有灵魂,他见到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伤心?还是安慰?
 
我始终还是没有象他希望那样的活着...
 
 
8 February

。。。。。。。。。。。。

 
 
  不知道从何时起,发现想写日志的时候却发现写不下去
 
  我仇恨这个世界,然而我却一直伪装着很喜欢它
  我惊栗着,不敢说,不敢动...以为这里到处都有窥视的目光
  我在中庸与极端的两个点之间跳跃
  一边我肆意的破坏着,一边我小心的维护着
  我仇恨这个世界,但是同时我却害怕它毁灭....
  我渴望重建,但却害怕拆毁。
  我的性格里充满了懦弱
  因为懦弱
  所以我故意地,有意地,特意的 说着不知所谓的话......
  自从我发现了自己的懦弱
  渐渐地,我又发现了一大堆的同类
  他们都和我一样
  不敢用直白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所以他们的文章总是在故意的饶圈子,打比喻
  看不懂的以为他们深奥
  看懂了的觉得他们装逼
 
  然而我了解他们,
  其实他们和我一样。。。。。。
 
  都是神经病
 
 
 
 
 
25 April

汉诺威工业展随记(三)

 
  昨天晚上HIGH过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回来的时候连边上坐的是谁都没有看清楚,晚上回来的时候车上有个女娃指着我说:你就是昨天晚上坐在我边上的,睡得一踏糊涂,但钱包就是不放到口袋里去,一直握在手上的那个..... 。 我努力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很抱歉,对她没有一点印象,唯一记到的就是临出门前,还被一个老外热情地灌了一瓶威士忌,当时原本就醉熏熏的,喝起来就象喝白开水,然后就一口干掉了一瓶。不过还好就算醉死了,也用力握着钱包。。 汗~~~(很不喜欢把这个东西放到口袋里,感觉特别累赘)
 
    早上起来一看,身上又出红疹了,对这个毛病实在很厌烦。一喝酒就会过敏,男人不愿喝酒还好说,不能喝酒就未免丢脸过头了。已经不再去理它了,随它发作去好了。幻想有一天发啊发的,体质就好转起来了。。。
 
  似乎注定今天是个不祥之日,一早吃早餐,将随身的小包放在座位上,刚走开一会去拿早点的时候,小包就被责任心过头的服务员当做无主之物拣走了,钱包,手机,相机全在里面,就算我神经比较大条,也被吓得一楞一楞的。 晚上从汉堡回来的时候,碰到了王伯伯,苦着脸坐在展馆里,他的手提被人混水摸鱼牵走了。。。。这下是真的丢了东西了,感觉特别愧疚,如果不是我去了汉堡,留了他一个人在展馆,也不至于忙到被人偷了手提。谁也料不到,今天的客人会比昨天多了几倍不止。。。。。
 
 
 
 
 
 
 
23 April

汉诺威工业展随记(二)

 
  早上9点半起程赶往汉诺威展厅,开始布展.
 
  汉诺威 (Hannover) 是 德国北部的一个工业和经济重镇, 是 Nidersachsen (下萨克森林洲) 的首府,施罗德在登上总理宝座前就是作为该洲的洲长参与竞选。
 
  到了展厅,忽然想起向王伯伯确认展台号,王伯伯满脸的茫然,于是陷入10分钟左右的艰苦寻找中。不过很快我们就克服了这个小问题,凭着少许印象在5号展馆的A56-10号位置找到了“YUEQING BETHEL”的名字。
 
 终于开始动手了,虽然我是第一次作为展商布展,但是没有吃过羊好歹也见过羊走路,再说我们定的是3*4的标间,基本格局已定,做不了大变更,只有在展览品的摆放上下了一点功夫。原定2小时应该完成的任务,加上中饭时间做了差不多4个小时,但是结果还是让人非常满意(对比上次法国巴黎的2005 MIDEST 而言。)
 
  本想趁着有空去汉诺威的市中心走一趟,但一来出了展厅就碰上了小雨,显得格外阴冷,二来星期天,除了酒吧和饭馆以外,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休息,无处可去。于是我们就在布置的小房间里呆坐到下午4点半。然后搭乘巴士回到酒店。
 
  巴士在会展中心转了一圈才姗姗出门,发现几座特别有个性的展厅建筑物,明天准备好好的去拍几张照。
 
 
  旅游见闻:
 
 1。 德国的高速公路在不限速地段是可以无限速行驶的,只要你车子性能的允许,你可以200,300,400不停的加速。
 
2。 几乎所有德国的酒店和温泉区域的桑拿都是男女混用的,男性和女性都可以光着PP在里面聊天,唯一遗憾的是:在这些场所出入的人士平均年龄在40岁以上。
 
3。 德国的中餐馆水准很菜,怀疑掌勺大厨都是20岁出头的留学生,没有多少烧菜经验的。
 
 

汉诺威工业展随记(一)

 
 
  中国时间,4月22日, 早上9点30分左右,搭乘奥航起程离开了上海。
 
  一路无事可提,因为不管前天晚上睡眠如何,只要走进三个特定的地方,总是感觉昏昏欲睡的:飞机上,汽车里,还有教堂中。。。。 唯一让我闷闷不乐的是:前方的乘客又把座椅靠背放下来了,这是我最讨厌的行为,原本就不宽敞的空间,这么一放,就更显拥挤,而对方却总是振振有辞的说:“觉得空间不够,你也可以把椅子往后靠。。。。” 恶性转嫁。。。
 
  奥地利时间15点30分,中国北京时间22点30分,抵达中转站: 维也纳。
 
  维也纳的机场是建在多瑙河边上的平原中。飞机下落的时候,通过飞机探头可以看到机场边上蜿蜒而过的多瑙河。越过河流是一大片空旷的草坪,草坪的中间被开出了一条飞机跑道。
 
  转机的时候发现竟然要先出关才能去另外一个登机口。看了一眼介绍,维也纳的市中心距离机场只有16分钟车程,无奈需要顾忌同行王伯伯的感受,否则如何也要到市区去转几圈。
 
  又坐了一个小时左右的飞机,来到了法兰克福机场,这个号称全欧洲机场的客流吞吐量之冠。以往来过几次,却都只是因为转机需要匆匆而过。这次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城市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高楼与树木毗邻而生。
 
  坐在飞机上往下看,不难看出高楼大厦的边上,不乏一丛丛的树林。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隐藏在丛林中的那个森林体育馆(现在因为讨好赞助商,似乎改名为商业银行体育馆。)  也是2006年德国世界杯的主场。
 
  但是很快就听人介绍说法兰客福在欧洲人的心目中因为缺少自然的气息,而被列为欧洲最不适于居住的城市。这种矛盾的差异让我感到有点茫然。
 
  坐了近4个小时的大巴,到了汉诺威边上的一个小城:Braunschweig 布伦瑞克。小城无以称道,唯一让人记住的两件事:第一是:据说希特勒就是在这个地方由奥地利籍加入德国籍。 第二就是:该市的布伦瑞克工业大学与同济大学是兄弟学校 (但我讨厌同济,所以总体来说,这个城市给我的印象是相当的差......
 
 袄凌晨3点了,先睡,明天把照片补上。。。
 
 
12 April

4月12日

 
 
  日出而做, 日落而息.
 
  走在自己设定的轨迹里,日复一日。.生活乏善可陈.
 
  人所谓的努力都是将一条小小的轨迹盘延成大大的轨迹..
 
  人所谓的追求就是从起点奔跑,赶了一圈,回到起点.
 
 
  欧洲西海岸的某港口泊着一条渔船,一个衣衫寒伧的人正躺在船里打盹儿,一位穿着入时的旅游者赶忙往相机里装上彩色胶卷,以便拍下这幅田园式的画面:湛蓝的天,碧绿的海翻滚着雪白的浪花,黝黑的船,红色的渔夫帽。“咔嚓。”再来一张:“咔嚓。”好事成三嘛,当然,那就来个第三张。这清脆的、几乎怀着敌意的声音把正在打盹儿的渔夫弄醒了,他慢吞吞地支支腰,慢吞吞地伸手去摸香烟盒;烟还没有摸着,这位热情的游客就已将一包香烟递到了他的面前,虽说没有把烟塞进他嘴里,但却放在了他的手里,随着第四次“咔嚓”声打火机打着了,真是客气之至,殷勤之极。这一连串过分殷勤客气的举动,真有点莫名其妙,使人颇感困窘,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这位游客精通该国语言,于是便试着通过谈话来克服这尴尬的场面。
    “您今天一定会打到很多鱼的。”
    渔夫摇摇头。
    “听说今天天气很好呀。”
    渔夫点点头。
    “您不出海捕鱼?”
    渔夫摇摇头,这时游客心里则感到有点悒郁了。
    毫无疑问,对于这位衣衫寒伧的渔夫他是颇为关注的,并为渔夫耽误了这次出海捕鱼的机会而感到十分惋惜。
    “噢,您觉得不太舒服?”
    这时渔夫终于不再打哑语,而开始真正说话了。“我身体特棒,”他说,“我还从来没有感到像现在这么精神过。”他站起来,伸展一下四肢,仿佛要显示一下他的体格多么像运动员,“我的身体棒极了。”
    游客的表情显得越来越迷惑不解,他再也抑制不住那个像要炸开他心脏的问题了:“那么您为什么不出去打鱼呢?”
    回答是不假思索的,简短的。“因为今天一早已经出去打过鱼了。”
    “打得多吗?”
    “收获大极了,所以用不着再出去了。我的筐里有四只龙虾,还捕到二十几条青花鱼……”
    渔夫这时完全醒了,变得随和了,话匣子也打开了,并且宽慰地拍拍游客的肩膀,他觉得,游客脸上忧心忡忡的神情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却说明他是在为自己担忧呀。
    “我甚至连明天和后天的鱼都打够了,”他用这句话来宽慰这位外国人的心,“您抽支我的烟吗?”
    “好,谢谢。”
    两人嘴里都叼着烟卷,随着响起第五次“咔嚓”声。外国人摇着头,往船沿上坐下,放下手里的照相机,因为他现在要腾出两只手来强调他说的话。
    “当然,我并不想干预您的私事,”他说,“但是请您想一想,要是您今天出海两次,三次,甚至四次,那您就可以捕到三十几条,四十几条,五六十条,甚至一百多条青花鱼……请您想一想。”
    渔夫点点头。
    “要是您不只是今天,”游客继续说,“而且明天、后天、每个好天气都出去捕二三次,或许四次——您知道,那情况将会是怎么样?”
    渔夫摇摇头。
    “不出一年您就可以买辆摩托,两年就可再买一条船,三四年说不定就有了渔轮;有了两条船或者那条渔轮,您当然就可以捕到更多的鱼——有朝一日您会拥有两条渔轮,您就可以……”他兴奋得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您就可以建一座小冷库,也许可以盖一座熏鱼厂,随后再开一个生产各种渍汁鱼罐头厂,您可以坐着直升飞机飞来飞去找鱼群,用无线电指挥您的渔轮作业。您可以取得捕大马哈鱼的权,开一家活鱼饭店,无需通过中间商就直接把龙虾运往巴黎——然后……”外国人兴奋得又说不出话了。他摇摇头,内心感到无比忧虑,度假的乐趣几乎已经无影无踪。他凝视着滚滚而来的排浪,浪里鱼儿在欢快地蹦跳。“然后,”他说,但是由于激动他又语塞了。
    渔夫拍拍他的背,像是拍着一个吃呛了的孩子。“然后怎么样?”他轻声地问。
    “然后嘛,”外国人以默默的兴奋心情说,“然后您就可以逍遥自在地坐在这里的港口,在太阳下打盹儿——还可以眺览美丽的大海。”
    “我现在就这样做了,”渔夫说,“我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港口打盹儿,只是您的‘咔嚓’声把我打搅了。”
    这位旅游者受到这番开导便从那里走开了,心里思绪万千,浮想联翩,因为从前他也曾以为,他只要好好干一阵,有朝一日就可以不用再干活了;对于这位衣衫寒伧的渔夫的同情,此刻在他心里已经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一丝羡慕.
 
    一生何求,迷惘里总看不透....
 
    我们以为所执着的,谁能保证不又是一个笑话....
 
    这过去的尽是虚空
 
    这存在的必将毁灭......
 
 
被逼着写BLOG.....极度不爽ING.....
 
 
21 March

3月21日

  一晃又是一个周末过去了.....
 
  我以为在温州工作后,上海的房子就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一直谋划着将它出售..... 只是无奈如何也过不了母亲这一关。 汗~~~~
 
  现在忽然发现这座房子现在已经成了我周末度假的黄金地点。它总是让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过去那种松松垮垮得学生生活。
 
  周六回到上海,周末睡到九点多,醒来以后就躺在床上发发呆,看看书,听听手提电脑里播放的音乐,想起高中时代上交的第一篇周记,写的就是午睡醒来躺在床上看火烧云彩的庸懒感受。。。 许多年过去了,在看天空,感觉依然如故,还是如此的怡然。。。。。
 
  下午终于决定起床,从骊山路到宜川路,这条走过千百次的老路仍旧川流不息,每次走在宜川路脑子里总是闪过 高中时 那篇关于宜川路景观建设的构想。。。。 那次学校的征文,我想了半天感觉无从下笔,于是晚上11点多,在宜川路上散步.... 文章获奖的时候有一点期待,如果宜川真如我所构思的那般改建,我决定每天都会早早起来坐在路边享受着音乐和早餐。只可惜如今的宜川路繁忙不减,尘嚣更多。。。。
 
  终于还是回到了以前常来的那个东方网点, 我习惯性的掏出会员卡,却被告知网吧已经换人,老卡不再适用。
 
  总算华阴路上的嘉诺理发店没有倒闭,只是物是人非,员工换了一大半,一年不到,仿佛几经沉浮,连店名也改成了嘉瑞。。。。
 
  感觉无处可去,最爱的还是上海家里的那张床。。。那个酷似三角形的房间,关上门,关上窗,仿佛与世隔绝,拔了电话线,关了手机,车水马龙的高速在周边呼啸而过,依稀回到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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